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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2、忍者村

    穿過密林,蕭雅矗立在村口吟笑著等我,

    “你會輕功,”我問,

    “輕功,什么輕功,”蕭雅一臉懵逼,

    我回頭指了指林間我一個人的腳印:“難道你飛下來的啊,”

    “啊,”蕭雅倒吸一口冷氣,“怎么會是這樣,我的腳印呢,難不成,家主,我變成鬼了么,”

    我看她那著急的樣子,并不像是裝的,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,身體輕盈的跟鬼似得,踩在雪地上不會讓雪的結晶體塌陷下去,我想了想,讓蕭雅再試一次,她跑的依舊很快,步履輕盈,腳印也很淺,但卻沒法不留痕跡,我分析了一會兒,覺得可能是剛剛在山上雙修,讓她的長生訣潛能短時間爆發的緣故,甭管這么說,這是件好事,我身邊又要多一位高手相助了,

    回到原田家里,原田爸爸已經把我倆是華夏人的事情告訴了原田媽媽,可惜她過來島國二十年,不說中文,東北話已經嚴重蛻化,跟我用中文交流起來比較費勁,最后不得不又改成回日語,

    吃過午飯,蕭雅有午睡的習慣,我可睡不著,去后院幫原田爸爸檢修種地用的機器,庫房里的機器設備很多,播種的,收割的,翻地的,全是機械化生產,不應該叫原田農民,而應該叫他農場主才對,

    等干完活,回到房間里喝茶,看看鐘表,已經快四點鐘了,蕭雅和原田媽媽在準備晚飯,五點多鐘,我聽見火車污污污地開進村,出門去車站接原田同學,記得她媽媽提過一嘴,說原田今天會從城里買很多書回來,果然很大一包,我幫原田提著書,回家吃晚飯,飯后又跟蕭雅去壓鐵軌,這次注意時間,晚上九點多就回來,洗漱睡覺,

    蕭雅有個問題很讓我糾結,就是,因為她奇葩的自愈能力,每次都像是初次那樣,你懂得,好在蕭雅的痛感神經不是很發達,倒也不會覺得很疼,但多少還是會影響心情,看見她皺眉的那一刻,我都有點不忍心了,不多過會兒就好,

    可能是跟原田家人相處的比較融洽的緣故,今晚蕭雅不像昨晚那樣刻意憋著了,叫出了聲,原田夫婦還沒睡,結果沒過多久,他們房間里也傳來了奇怪的聲音,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原田同學的眼袋腫的很厲害,可能一夜沒睡好,

    吃過早飯,照例去那塊青石上練長生訣,練完后,順便雙修鞏固一下,我又跳起來夠樹梢,這次已經能干拔離地一米五那么高,不過這回練完,我沒選擇下山,而是繼續往山頂爬,想看看山那邊有什么風景,

    結果,到了山頂,大失所望,山的那一邊,其實還是山,連綿不絕,狄安娜一定會喜歡這種地方,因為雪地上有好多小野獸留下的腳印,既可以吃,又可以玩兒,

    正要返回村里,我無意中瞥見,對面的山坳中,似乎有個小村子,瞇起眼睛仔細看,確實是,至少有七、八個小木屋,但卻沒有發現從村里通往外界的路,

    “誰會住在這里啊,”蕭雅也看見了,正納悶,我忽聽山腰的林子里傳來口號聲,加油,堅持住,就快到山頂了之類的話,回頭看,林中有黑影閃爍,貌似是那幾個忍者,不多時,他們爬了上來,一個個都氣喘吁吁,

    “你們好,”我沖他們打招呼,“又見面了,”

    “是啊,先生,昨天謝謝你,”領頭的忍者摘下面罩,是個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年紀的男青年,但是沒我帥,腦袋跟蒸熟的饅頭似得冒著熱氣,頭發都打卷了,

    “那是你們修行的地方嗎,”我指著對面山坳的村子問,如果沒猜錯的話,這位應該是大師兄,

    “是啊,我們的忍者村,”大師兄點頭,“先生是外地人吧,怎么以前從未見過您,”

    “我是……神戶人,”我忽悠他說,自己的島國話帶著神戶口音,“這是我的妻子,雅美,”

    “啊,很高興能在白龍山之巔與二位聊天,不過我們得回村子了,還有一整天的修煉科目,”大師兄摘下戴著鐵爪的手套,跟我握手告別,

    “我想去你們村里看看,不知道合不合適,”我問,

    “可以啊,那只是我們修行的居所罷了,沒什么神秘的,”大師兄笑道,低頭看了看蕭雅的裙子和雪地靴(昨天新給她買的),“不過,我們的腳力很快,兩位恐怕跟不上我們吶,”

    “是嗎,”蕭雅笑道,“咱們比比看咯,”

    “好啊,”大師兄來了興致,“我們讓二位五分鐘,”

    “不,我倆讓你們五分鐘,”我說,

    大師兄面露驚訝,我做了個請的手勢,大師兄也沒客氣,戴上手套和面罩,帶著他的幾個小師弟,為公平起見,并未使用雪橇,跑向山腳下,

    他們的速度確實很快,連跑帶跳,跟電影里見過的忍者姿態差不多,但我也看出來,他們只不過是體質稍強一些的普通人,并不會輕功,借著下山的坡度,一步竄出去五六米,落地還會有卡頓現象,也就這樣了,不像是我和蕭雅,昨天就是一氣呵成,如履平地,今天可能會更快一些,

    但讓他們五分鐘貌似多了些,因為我數了三百個數之后(沒有手機可以計時),這幫忍者已經跑到了半山腰,我和蕭雅開始追逐,蕭雅依舊比我快,我沒有提醒她關注腳下,果然,跑著跑著,她又催生出了踏雪無痕的功夫,而我自己的腳步也變得越來越輕快,有好幾次,腳沾在雪地上,感覺自己的重心并未下沉,根本不需要腳掌的反彈力,就能借助慣性繼續前進,

    很快,我倆先后到達山腳下,那幫忍者已經開始爬山,我和蕭雅相視一笑,連大氣都沒有喘,繼續追趕,終于在距離忍者村還有大概三十米的地方,追上了最后面一個忍者,而這時,最前面的大師兄,剛好摸到忍者村的村口石碑,碑上寫著幾個我能看懂的漢字——均衡,存乎萬物之間,

    這應該是忍者的戒律,字面意思是,天地萬物之間需要一種均衡,這種均衡造就了天地萬物,互相依存、互相克制,若沒有這種均衡,天地對萬物不加干涉,就會使其自生自滅,

    說的有道理,但華夏倒是有一句意思相反的話,叫“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”,意思是天地沒有什么仁慈可言,不會干涉萬物,任其自生自滅,

    如果沒記錯的話,華夏那個是道家的學說,那么石碑上這句,可能是島國神道教的學說,兩國雖文化同源,差異卻也很是明顯,不過我和蕭雅那個長生訣,似乎既不歸于前者,也不秉承后者,而是代表著獨立的第三種學說,

    “啊,好險,”忍者大師兄回頭說,打斷了我的思緒,他雙手拄這膝蓋,劇烈喘息,之前他頻頻回頭,發現我們緊跟在他們身后了,其他忍者到達之后,也都累的癱坐在了雪地里,

    “輸贏怎么算啊,”蕭雅問,

    “算打成平手吧,”大師兄爽朗地笑道,

    無所謂,我就是想來參觀參觀,又不賭什么,

    “明明輸給人家,卻不承認,灑家(一個近似的日語詞匯,我覺得翻譯成灑家比較合適)平時就是這么教導你們的嘛,”一個空亮、高遠的聲音從某個地方傳來,之所以說某個地方,是因為我不能聽聲辯位,可能是因為山坳有回音的緣故,

    “師傅,對不起,竹下知錯了,”大師兄轉身,朝一個小木屋方向跪下,其他忍者也都紛紛從雪地里爬起來跪拜,我看向那間小木屋,與山下原田家的別無二致,不過黑色的門簾子上,繡著一朵金燦燦的菊花圖案,可能是他們“門派”的徽章,菊花派,還是菊花門,

    菊花本是很高貴的一種植物,可惜被華夏這兩年興起的網絡文化給毀了……我忽地想起,島國王室的徽章,貌似就是菊花,這位忍者師傅,該不會和島國天皇有什么瓜葛吧,

    “在下毛利小四郎,冒昧打擾,請您海涵,”我向菊花房弓手,畢恭畢敬地說,

    “兩位貴客,可是從華夏而來,”老師傅并未從房間里出來,卻突發此問,

    我想了想,說是,估計自己的身份,并不能瞞不住人家,

    刷拉,菊花門簾從中間分成兩半,一個花白頭發、胡子的老頭,從房間里走了出來,穿的是島國武士服,就是肩膀支出來一塊護肩的那種衣服,但發型卻類似華夏的道士,上面有個揪揪,

    老者背手出來,精神矍鑠,一雙利目掃向我們,大師兄和忍者們的跪姿更低,似乎很怕他們的師傅,我也微微垂下頭,直接昂首看著老人家,在島國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,

    “適才,山那邊兩道沖天之氣,一陰一陽,可是二位在修煉,”老師傅居然會說中文,說得還很溜,著實讓我吃了一驚,而且他居然也會觀氣,是不是那個咖啡館大叔的同門,

    我用漢語說是,對高手不要隱瞞,沒有好處,

    老者捋了捋白胡子,微微一笑:“終于等到二位了,請隨灑家進來,”

    看來我翻譯的沒錯,老者用中文說話,也是用的“灑家”,但是,他說終于等到我倆是什么意思,又特么是神崎安排在這里調戲我們的,不過既然來了,進去看看也無妨,我便拉著蕭雅跟老者進了菊花簾的房間,結果,一進來我就懵逼了,墻上掛著一幅畫,畫的居然他媽是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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